*2014年艾爾文生日賀文,團長生日快樂((o(´∀`)o))ワクワク
*原作衍生+轉生PARO屬性
*故事內容架在〈關於複製貼上這件小事〉的設定上,但沒看過應該也還是可以安心食用






-穿越千夜(上)-




  有些話、有些念想,即使從未能說出口,卻注定要在越過千千萬萬個日子後、久別重逢。




  他還記得,那一年的秋風早早就颳起了涼意,呼嘯而過就能聽見冬日迫近的聲調。而在落葉與枯枝中,有一個男人遠道而來、風塵僕僕,沉默的身影只背了一塊畫板、帶了一只木箱,滾著毛球的大衣袖口上盡是秋日裡尋不到的五顏六色。顏料一筆一劃凝固在衣料上,像極了馬戲團裡的五彩繽紛,引著滿懷好奇的孩子們依循他的腳步,探頭探腦地注視他的一舉一動。

  不算大的偏遠小鎮裡突然來了個陌生訪客,消息一下子就挨家挨戶傳了開來,於是不請自來卻始終不發一語的男人一下子就成了鎮上的焦點。閒來無事的人們開始揣測男人的身分、來意,編織出一個又一個天馬行空的故事,有人說他是失去摯愛而自我放逐的旅人,有人說他是得罪權貴而鬱鬱不得志的畫家,從沒來得及想這麼多的孩子們,則睜著天真的大眼看著男人畫出一幅又一幅和眼前的景色全無關聯的作品。

  男人不為寫生而來,似乎從來也就不缺值得被描繪、保留的畫面。

  無論是坐在枯樹下還是小溪旁,無論身旁站著的是剛下課的孩子還是忙裡偷閒的婦人,男人總是自成一格,安靜地畫著、呼吸著、活著。

  直到鎮上一個隸屬於駐紮兵團的士兵剛巧放假回家,男人埋藏在沉默裡的故事才稍稍被剝開了一點缺口。

  士兵說,男人原是調查兵團的成員,但幾年前在壁外調查中傷了手腳而被迫從前線退下來。男人不再參與壁外調查後,他便鮮少再聽到男人的消息,只是偶然從幾個同期的友人那裡輾轉得知,那場讓男人再也跨不出牆壁的調查行動,也讓男人的摯友付出了生命、永遠無法踏上歸途。而士兵說,回不來的、死去的,並不只是男人的摯友而已。

  故事嘎然而止,有頭有尾卻掩蓋不住其中的支離破碎,他所知道的,跟其他鎮民所聽到的一樣片面。但這短短幾句話卻讓他對男人的好奇不再空泛、不切實際。

  那一天,他和父親一起到市集去採買日常用品。剛踏進市集,他就看見男人依舊穿著那件舊大衣、坐在角落畫畫,一點也沒理會四周此起彼落的叫賣聲和路人向他投射而來的目光。他趁著父親跟熟識的攤販攀談的時候,悄悄走到男人面前、低頭看向男人在畫布上留下的筆觸和色調。他從沒走近對方身邊去看上頭有些什麼,但那一瞬間,他突然就明白了孩子們為什麼老是喜歡圍著這個人轉。

  「牆外……」他低語著,「我很想知道牆外是什麼樣子?」

  他的話一出口,男人的畫筆就頓了一下,低垂的頭緩緩抬了起來、一雙霧灰色的眼眸眨也不眨地看著他。陽光輕輕淺淺地落在男人臉上,勾畫出他蒼白粗糙的臉龐和眼下濃重的烏青,那了無生氣的樣子活像是被浸在了狂風暴雨中三天三夜、又被拉到烈日下曝曬數日。

  「……知道了又如何?」

  就在他以為男人會繼續保持沉默的時候,男人開了口,那低沉乾澀的聲音冷冷淡淡、聽不出情緒起伏,彷彿那是個不值一提的地方,但即使如此、他還是握緊了手說道:「請告訴我。」

  那一刻,他覺得自己隱約在男人臉上看見了若有似無的微笑,可是他卻沒看懂那個表情的意思,只能靜靜地看著男人將手中的畫板轉了向、讓沾染了明亮色彩的畫布正對上他的視線,「我畫我想畫的、說我想說的,你選擇你想知道的。」

  「艾爾文!」

  就在畫中開闊無邊的草原與天空、展翅翱翔的鳥兒和現實的明媚日光雜揉在一起時,父親的呼喚遠遠地自身後傳來,讓他不得不回過頭、循著聲音看去。

  「艾爾文。」

  但回過頭之後,市集裡的一景一物便被瞬間抽換成了乾淨的沙發、桌椅、地毯和一整面的落地玻璃,近在眼前的,則是里維拿著兩杯紅茶、輕輕皺著眉的身影。

  「你在發什麼呆?」

  艾爾文搖了搖頭、笑著接下遞到自己眼前的茶杯,而後讓視線重新回到那幅掛在牆面的風景畫上,「很久以前看過一幅類似的畫,有點懷念而已。」

  里維沒有回話,只是靜靜地喝著茶、依循他的視線看向畫框中的景色。落地窗外、隔著一段距離的跑道上,一架飛機正拉起機身、收起輪子、直向無雲的天空飛去,一切流暢安靜得不可思議,像被刻意剪輯去聲的影片,有些格格不入卻被安穩地嵌置在他們身旁。

  「……都準備好了嗎?」艾爾文喝了口茶、低聲問道。

  「嗯。」

  里維答得乾淨俐落、毫不猶豫,卻讓艾爾文微微垂下了視線,有什麼正在其中醞釀,但他並沒有讓那些細不可見的情緒從眼中流瀉而出,只是帶著笑說道:「那接下來就拜託你了。」

  里維的視線一如往常來得迅速而直接,墨黑的眼眸裡,總是深邃難解卻又純粹乾淨得足以投射出外在的一切,似乎最惑人、掙扎的矛盾全留在了那裡。艾爾文都看在眼底,卻只是任由那樣的眼神如流沙般自他身邊消逝,然後看著對方拿起夾著機票的護照、背過身。

  「……里維。」

  但在里維邁開步伐之前,艾爾文卻突然出聲叫住了對方,然後在里維回頭的瞬間將掛在手上的外套披上那跟自己相比、顯得瘦削許多的肩頭。里維愣了一下,卻沒來得及給出反應,因為隨之而來的,是他所熟悉的、卻不在預料之內的擁抱。

  陷進對方懷裡的瞬間,已經很習慣的、只屬於眼前這個人的味道隨即撲鼻而來,輕柔地在鼻尖繚繞、流轉,即使隱約能從這樣的舉動裡感覺到什麼,但飛機和工作都不會等人,此時此刻,他們都沒有時間和心力慢慢去抽絲剝繭。於是他雖然悄悄抓住了艾爾文的衣服,卻還是只說了一句:「登機時間到了。」

  「……外套你帶著吧。」艾爾文緩緩鬆開了手、讓里維從自己懷中退開。

  「等我的好消息。」

  「嗯。」

  里維沒有再抬頭看他,只是拉了拉肩上的外套就轉身離去。在門扉開闔的聲響歸於平靜後,艾爾文勾起唇角,伸手拿起擱在一旁的菸盒、抽出一根菸來。修長的指節來回翻弄轉動著菸身,卻始終沒有拿起打火機點燃它的意思,直到休息室的門再度被打開、米可緩步踏進了休息室,艾爾文才勾過桌上的打火機、點燃了菸頭。

  那一刻,艾爾文毫不意外地看見米可皺起了眉,但他只是笑了笑,把燃得通紅的菸擱在菸灰缸裡,任它燒灼出輕盈悠緩的白煙來。

  「他一直都不喜歡我點菸。」

  「我覺得里維說得很好,菸不是用來靜心的東西。」

  「是啊……」艾爾文轉頭看向玻璃窗外的停機坪和正在跑道上滑行的飛機,「我其實並不想讓他去這一趟。」

  「但你不可能把自己拆成兩半。」

  「嗯……」

  艾爾文輕輕點了頭,沒想反駁、卻也不打算隱藏語句裡的欲言又止。

  他很清楚,一直都很清楚,他是一個人、卻也不可能只是一個人,正因為如此,他可以做到許多事,也因為如此,他會擁有割捨不下的事情。

  有些痛楚,只有太過了解彼此才會感覺到,但到了那個時候,痛楚早已混入感情中,深植於心,連根拔起就會鮮血淋漓、面目全非。

  有些事就是無法得過且過,例如愛情。




-TO BE CONTINUED-




艾爾文生日快樂啊啊啊啊啊((o(´∀`)o))ワクワク
一個月前就在提醒自己要努力踩線,結果我只踩了一半(掩面)
還斷在這裡(躺)
等我最近忙完,就會把這篇寫完的(ノд・。)
團長、兵長請原諒我嗚嗚嗚(奔逃)

是說,我一開始本來想從某版本30題裡選幾題出來寫成生賀的,但開始寫之後,故事就默默變成了很張TAMA的樣子,修稿的時候一邊看一邊覺得「嗚哇、我果然沒有辦法瞬間改變我的故事走向XD」所以嗯、雖然覺得團長生日我還這樣寫真的壞透了,不過還有下篇嘛\(^ω^\)←

最後送上我的祝福~
希望艾爾文可以和里維平平安安、幸福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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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ie:進擊的巨人|團兵|關於複製貼上這件小事
Genre:漫畫卡通 Theme:進擊的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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