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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注意事項

*此故事為轉生PARO,不過雖然這樣說,但比較像是一半原作衍生、一半轉生PARO,彼此交錯進行的感覺。
*只是想用這個故事來傳達一些想說的話和團兵之間的情感拉扯,所以沒有設定轉生的細節,如果很在意的話,可以考慮一下要不要往下拉。
*本來只是想寫個小清新的故事,但最後失敗了,所以故事應該不清新(痛哭)大家自行斟酌。

※2015.02.16追記
*將內容更新為修稿後版本


以上,如果都沒有問題、可以接受,請下拉。






-關 於 複 製 貼 上 這 件 小 事 07-




  艾爾文和不同的合作對象打過交道,初出茅廬的、老成世故的他都見過,但Mark絕對是其中特別隨興、好相處的一個。看著Mark走進會客室、在沙發上尋了個位子坐下後,就只跟他聊了喜歡的網球選手最近戰績如何、又在哪裡發現好吃的餐廳、還順道抱怨了一下他都只顧工作沒騰出時間和朋友聚一聚的事,艾爾文勾起微笑,想著眼前的男人仍舊一如往昔。

  「那就這樣吧,這一次的合作肯定也會很愉快的。」

  說完想說的之後,坐在艾爾文對面的Mark伸手撥了撥褐色的半捲髮、自沙發上站起身。

  從桌上拿起對方連翻都沒翻開的企劃書,艾爾文跟著站起身、無奈地說了一句,「最少把企劃書帶走吧。」

  「等你哪天想到要誆我的時候再說吧,」Mark哈哈笑了幾聲、擺了擺手,「老樣子,把我要負責的那一部份直接寄到我的信箱。」

  「……勸你不要太相信我,也許我挺擅長騙人的也說不定。」艾爾文邊說、邊將企劃書收回自己的文件夾。

  Mark歪著頭想了想、又笑了起來,「也許吧,但這世界上誰沒說過謊,我才不相信有人連個小謊都沒說過。我只相信我認為值得相信的人,就是這樣。」

  艾爾文回以淡淡的笑容,放鬆下來的眼神裡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

  「對了,今年聖誕節你會回國嗎?」Mark接著問道。

  「大概不會,手邊還有工作要處理,也許會一路忙到年初也說不定。」

  「哇、真的假的,你也別太拚了,我們家今年照慣例有聖誕餐會,如何、來嚐嚐我老婆的好手藝吧?」

  「沒關係,」艾爾文伸手替Mark開了門、讓對方先一步走出會客室,「你們的家族聚會我就不打擾了,而且……今年聖誕節我家大概會多個人吧。」

  艾爾文說得平靜,卻讓Mark眨了眨眼、露出一臉新奇的表情,而後不知輕重地朝艾爾文的背脊拍了上去,「好吧,對方是誰啊?」

  「這個就請你不要問了。」和對方一起走進電梯後,艾爾文隨手按下了一樓的按鈕。

  聽見艾爾文的話,Mark一臉欲言又止,顯然是有話不吐不快,但和艾爾文共事已久的他,明白如果是艾爾文不想說的事,那麼無論別人怎麼問、怎麼逼都不會有結果,於是他還是憋了下來,隨意找了個話題接著說。

  「這麼神秘……對了、聽說你們公司最近開始和遠藤接觸了?」

  「你的消息真靈通,不過案子不是我的組負責的,詳情我也不清楚。」

  「那小子很難搞啊……」

  「你們認識?」Mark難得語重心長的發言,讓艾爾文忍不住挑起眉、看向對方。

  「也不算認識,」Mark伸手鬆了鬆領口的領帶、吐了口氣,「我還在大學裡頭做助教的時候,見過他幾次,那時他還是個開朗直率的男孩子,誰也沒料到他現在的性子會是這樣。」

  「……發生什麼事了嗎?」

  「誰知道,」電梯在一樓停下後,Mark先一步踏出了電梯、接著轉頭對跟上來的艾爾文說了一句:「據說是情傷。」

  聽完Mark的小道消息,艾爾文點點頭、沒再多問,只是用一貫的笑容把Mark送到門口、又閒聊了幾句然後道別。送走Mark之後,艾爾文本想轉身回辦公室,但他的視線卻不經意地瞥見了一個正坐在人行道的護欄上、喝著罐裝咖啡的身影。這一眼讓艾爾文愣了一下,隨後拿起手機、從通訊錄裡選了個號碼撥了出去。

  「是我,我今晚不回辦公室了,嗯、有什麼事就留言給我,你們辛苦了。」

  交代完之後,艾爾文隨即走出辦公大樓、直向著坐在圍欄上的男子走去。但他還沒走近,原先看起來像在發呆的男子就擱下了唇邊的鐵罐、抬眼看向他。

  「我以為你會打電話給我。」

  「我以為比起有備而來的,你更喜歡不請自來的。」

  向他投射而來的眼神直率透明得像能收進他的全部和身後仍然燈火通明的景色,讓艾爾文輕輕笑了起來,伸手順了順對方被夜風吹亂的瀏海。

  「不冷嗎?」

  看著艾爾文身上單薄的襯衫,里維伸手拉了拉對方的袖子,雖說還不到最冷的時候,加上今年又是暖冬,但太小看11月底的東京終究不是件聰明的事。

  「嗯……那、來嗎?」

  「什麼?」

  「我家,櫃子裡有幾款你大概會喜歡的紅茶。」

  呼嘯而過的引擎聲在空氣中喧鬧著,卻唯獨對艾爾文的聲音多了點眷顧,讓它得以清晰地去到里維的耳畔。

  東京擁有很多種顏色,里維從踏進這座城市之後就深刻體認到了這一點。這裡有五光十色的霓虹燈,濃妝豔抹或淡雅素淨的女人,坐擁櫻色、楓紅和橙黃銀杏的上野公園,把全世界的色彩盡收其中的百貨公司,也有即使會被雲朵佔據、掩蓋,卻終會在天空鋪展開來的藍色。艾爾文.史密斯也擁有許多顏色,但無論是自身所有、還是外在添加,那專注地凝視著他、無垠又深邃的藍,永遠都會是他最捨不得的色彩。

  里維覺得自己的胸口被什麼揪了一下,他不知道是哪件事、哪個詞彙影響了他的情緒,也無從分辨自己的情緒意味著什麼,他只是勾起唇角、一如往常地挑釁著眼前的男人。

  「以現況來說,我們才剛認識,現在就把我帶回家好嗎?」

  「你說呢?」

  「……少把問題丟回來給我,你這壞習慣怎麼還跟以前一樣。」

  里維仰頭將手中的咖啡喝盡,接著伸手一拋,就讓鐵罐子劃空而過、精準無誤地落進一旁的垃圾桶中。罐子匡噹一聲撞入罐子堆裡後,里維站起身、朝艾爾文走了過去,用不快也不慢的步調跟上同時邁開步伐的艾爾文。

  「你在東京待很久了嗎?」艾爾文問。

  「才剛到沒多久而已。」

  「所以才去家具店嗎?」

  看著在成排的行道樹上綿延不盡的聖誕燈飾,里維想了想、說道:「……算是吧。」

  順著里維的視線看去,繽紛耀眼的光點在艾爾文的眼前盛放開來。冬雪尚未落下,蕭瑟的枝幹、樹梢就已經染上了各種色彩,暖橙與銀白相互襯托又各據一方,像極了他腦中突然鮮明起來的記憶,那些最溫暖的總與最孤獨的相依相伴。他曾經以為他可以對什麼事情都泰然自若,卻不曾想過他會因為一段遠道而來、久別重逢的記憶而發現人生很長、世界很大,原來他才剛剛來到起點上。

  想說的很多、很多,但看著走在自己身邊的里維、那近在眼前的表情和眼神,在腦海、心口閃現的話便收束成了最簡單、平凡的語句。

  在自己所熟悉的、看慣了的街道上,艾爾文對里維說起一件又一件平常、微不足道的小事。像是剛到東京的時候,即使事先針對地鐵路線做了研究,也還是難免會被東京 Metro 地下鐵、都營地鐵和JR捉弄;或是哪裡的小巷子原本開著好吃的拉麵店,但老闆娘回老家結婚之後就把店面頂了出去。

  秋冬之交的微風在東京來來去去,吹紅了楓葉、帶走了指尖的溫度,一切一如往昔。看著里維走在自己身旁、偶爾回句話或是提起無關緊要的事,艾爾文輕輕淺淺地笑了。走在夜燈之下的他們,被熟悉所包裹、同時擁有過去和現在,而後融在依循規則而運轉的世界中,生生不息。

  他突然覺得,或許他的告別,也只是為了再一次回到這個人身邊。

  「里維……」

  「嗯?」

  「走這邊。」

  在拉起里維的手腕、轉進住宅區的一條巷子時,艾爾文靜靜地把在那一刻流入胸口的些許感謝和更多的苦澀壓入心中,然後不自覺地握緊了掌心裡微涼的溫度。




  那是太過寬敞明亮、且感覺不到一點生活感的空間。

  里維在跟著艾爾文繞過玄關、踏進客廳後,就忍不住對眼前的景物下了這樣的評語。那和髒亂或乾淨無關,看著那新得像是根本沒用過的沙發、茶几和電視,里維只覺得都是些沒有情感或回憶、純粹佔空間的擺飾。但這種調子,卻和他記憶中的艾爾文十分合襯。

  「我去泡茶,你想到處看看、或者在客廳等都可以。」

  艾爾文轉身走進開放式廚房後,里維又朝客廳看了看,然後他輕輕挪動腳步、往連接著房間的走廊而去。走廊亮著暈黃的燈光,在木質地板上照出一片溫暖柔和,並悄聲無息地透進敞開門扉的書房,隱約、模糊地形塑出其中的擺設,勾住了里維的視線和腳步。

  迎面而來的熟悉感讓里維忍不住走進書房、伸手按開了裡頭的電燈。

  啊……果然是這樣。

  隨著點亮的燈光而來的,是佔據了整面牆、和天花板同高的書櫃,堆滿了書籍和資料夾的書桌,散置在地板上、一疊一疊尚未整理和歸位的書本,其中不乏價格昂貴的原文精裝書、也有能用一手掌握的精巧文庫本。

  里維小心地走過書堆間的空隙,最後在略微寬敞一些的地方蹲了下來、伸手翻起一本敞開在地面上、帶有讀書筆記的書。艾爾文的字跡一如過去那樣優雅而俐落,即使所寫的文字和過去不同,但每一個重點、每一次劃記都能輕易讓人想起他專注其中的樣子。

  擁有、承載了艾爾文.史密斯最多回憶和心血的地方,果然還是這裡。

  「……里維。」

  對方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的那一刻,里維抬起眼、轉頭看向同樣小心翼翼地在書堆間行走的艾爾文,「亂死了……」

  「抱歉,」艾爾文輕輕笑了起來,「對了,雖然是我邀你的,但茶葉還是讓你選吧。」

  看著艾爾文逐漸走近的身影,里維頓了一下、說道:「你是笨蛋嗎、這裡。」

  雖然是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但來到里維身邊的艾爾文還是聽懂了里維想說什麼,於是他緩緩在里維身邊蹲下身、抬頭看了看高大的書櫃和幾乎找不到空位的桌面,「或許吧,剛搬來的時候我試過好幾種擺放位置,但總是覺得不習慣,最後還是用了夢裡的辦公室布置,現在想想,我大概是在尋求一種安心感吧。」

  「這裡哪有什麼安心感……」

  艾爾文對里維的發言不以為意,只是逕自呢喃著:「只可惜這裡空間不夠大,不能在那裡擺一張沙發。」

  「沙發?」

  「我的夢裡總會有個人坐在那裡陪我熬夜。」

  艾爾文低沉的嗓音和夾雜了太多情緒的眼神,讓里維一時間語塞,只能在無處可逃的對視中緩緩伸手去碰觸對方的臉頰,然後任由對方握住他的手、一點一點縮短他們之間的距離。

  在對方的呼吸清晰地落在自己的鼻樑和唇畔時,里維本能地垂下眼、低語著:「那個、才不是夢。」

  從來都不是、永遠都不會是。

  那些被瑣碎繁雜的公文所淹沒的夜晚,那些一起忙裡偷閒、品嘗紅茶的午夜,那些不小心星火燎原的親吻和擁抱,以及那些為了排遣疲憊才說起的無聊話題,就算不是全部都能被記憶所選擇、保留,但每一個時刻都是真切存在於時間軸線上的印記,誰也帶不走、抹不去。

  他的語尾最終落進了久違的親吻中,貼覆在唇上的溫度、力道輕輕淺淺的,讓人安心又留戀不已,只能心甘情願地把更多情緒、感受、渴望堆疊、放置於其中,輕易地陷溺在快速累積疊加起來的熱度裡。

  被對方抱進懷裡的時候,里維伸手環住對方的頸子、不顧一切地迎上對方的吻,讓更加放肆的動作落在自己的唇邊、腰際和肌膚上。越漸炙熱放縱的親吻讓兩人的呼吸一點一點凌亂起來,艾爾文勾著里維的腰、輕鬆地把懷裡的人托抱起來,稍大的動作弄倒了地上的幾疊書,書本滑落在地面發出紮實的聲響,卻沒讓專注在彼此身上的兩人分心。

  踉蹌地越過凌亂的書堆後,艾爾文一邊繼續和里維交換親吻、一邊把人給抱進了寢室。彼此需索、渴求的吻難分難捨,滿溢的思念、苦澀和被壓抑忽視了太久的愛戀像是找到了出口,一旦宣洩而出就再也無法輕易收回,只能失速奔流、淹沒身在其中的兩人。

  背脊貼覆上柔軟的床鋪時,里維半睜開眼、凝視著近在眼前的男人,短暫停下的親吻讓彼此得以稍稍平復紊亂的呼吸,然後他就聽見艾爾文輕輕抵著他的額頭、對他說……

  這一次,我不會再放你走了。


  ***


  里維醒來的時候,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榻榻米上的另一床被子仍然平整地鋪在墊子上、枕頭也沒有一點睡過的痕跡,昨晚稍嫌凌亂的桌面已經被收拾過,僅有他的筆電和手機被好好地安置在遠離桌緣的位置上。窗簾不知何時被拉上了、削弱了投射在上頭的明亮陽光,冷氣在遠處逕自運轉著、悄聲無息地把室內的溫度調控在舒適的狀態裡。里維眨了眨眼、伸手拉下蓋在肩頭的被子,他不記得自己昨晚是睡在床上的……

  但疑惑才剛浮現,里維就立即明白是誰多此一舉。

  空氣裡,隱約飄著清淡好聞的精油香氣,那是艾爾文的房間裡總會有的味道。視線依循著熟悉的氣味在床緣捕捉到前幾天不曾出現過的玻璃瓶後,里維緩緩坐起身、將瓶子勾進手裡。

  一開始,他其實不太習慣這種味道,可是日子久了之後,雖然房間的主人依舊對用來紓壓、安神的精油不以為意,但他卻逐漸對這樣的味道依賴起來。他還是偶爾會被困在記憶的惡夢裡、遍尋不到出口,可是那個房間、那種味道、那個人,就像一張捕夢網,他所擁有的無夢之夜,都在那張網子裡。

  他的惡夢總是死命、貪得無厭地將艾爾文釘在原地,逼迫他們重複揣摩、上演相同的痛楚。但艾爾文編織的網子卻像一張吊床,他們在搖晃之中入睡,看似不踏實,但他們睜開眼就能看見世界的形貌、離開它就能去到任何地方,從來也不曾因為規律編織的繩索而絆住手腳,無論他們是一起醒來、還是像現在這樣獨自甦醒。

  里維翻轉著手中新得連一點刮痕、灰塵都沒有的玻璃瓶,然後轉頭瞥了一眼身邊空盪盪的床鋪。以他對艾爾文的了解,他八成是一夜沒睡就出門了,但即使忙了整夜,他卻還是費了心思讓他能睡得安穩,平常他或許不會想這麼多,但在他多少知道艾爾文為什麼帶他出來這一趟、而他們又有話沒說完的情況下,這種被單方面體貼的感覺讓他幾乎壓不住心中的煩躁。

  有時候,他會覺得艾爾文是個放不下卻又不斷在強求自己的人。

  有時候,他會覺得連艾爾文的話中有話都明白、了解的自己,最不想讀懂的就是這個人把強求沉澱成了理所當然、所以甘之如飴。

  里維仰頭吐了口氣,隨手把瓶子連著尚未張牙舞爪、不可收拾的情緒一起留在了桌上,然後他俐落迅速地換好衣服、結束盥洗、整理完隨身物品,不到五分鐘,他就抓起手機和背包出了房間,準備去完成艾爾文昨天交代的唯一一項指令。

  但一走下連接一二樓的階梯,里維就因為民宿老闆小心又謹慎地想從儲藏室裡搬出什麼的身影而停下了腳步,接著他就看見老闆帶著明亮和藹的笑容、轉頭向他看過來。

  「啊、早安,抱歉我這裡亂糟糟的。」

  「早……」

  「對了,我今天來整理客廳和廁所的時候,看見史密斯先生走得很急,發生什麼事了嗎?」

  「……臨時有工作。」

  「工作啊……」老闆點點頭、用手背擦了擦額際的汗珠,「真是辛苦。」

  看著老闆滿頭大汗的樣子,櫃檯和地板上也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盒子、雜物,里維便開口說了句:「如果想搬什麼東西出來,我可以幫忙。」

  「不用了,讓客人幫忙這怎麼好意思。沒關係,我自己可以的。」老闆笑了笑、轉身繼續謹慎地挪動體積看起來不算小的物品。

  雖然對方那麼說了,但里維卻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直接向對方走去,然後輕鬆地托起物品的一角、示意對方由他來接手。

  「這張桌子要搬到哪裡?」

  「啊、那邊就可以了。」看著里維毫不費力地搬起眼前的實心木桌,老闆便一邊指著客廳角落的空位、一邊退了開來,「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沒事。」將桌子在對方指定的位置上輕輕放下後,里維稍微挪動了一下桌子,讓桌緣不至於太過突出、妨礙通行,只是這一點額外的確認似乎讓里維注意到了什麼,「嗯?」

  這張桌子……

  看見里維在調整桌子的途中停頓了一下,老闆隨即走上前去、問了句怎麼了,但里維只是輕描淡寫地敷衍過去:「前陣子我和一個朋友在傢具店看上同一張桌子,和這張是同個款式。」

  聞言,老闆輕輕笑了起來、伸手來回撫摸起桌角的刻字和上頭的麥克筆簽字,「……是嗎?這可是張好桌子啊,你們真有眼光。」

  「那個是……」

  當下,里維忍不住皺起眉頭。雖然對方的指節將有些磨損的字跡遮去了大半,但自從艾爾文接手遠藤的案子之後,幫忙整理資料的他就看了遠藤的簽名不下百次,他不會認錯,那絕對是遠藤的慣用簽名。

  「嗯?啊、這是這張桌子的設計師留下的簽名和刻字。」

  看著老闆堆滿笑容、藏不住驕傲和得意的神情,里維想了想、問道:「設計師來過這裡?」

  「……算是吧。」笑容牽動了老人臉上的皺紋、生動地拉扯著每一寸肌膚,然後老人的手指輕緩地順著簽名下滑、在下方的刻字上流連起來,「成為一個人生命中最好的相遇──我很喜歡這句話。人一輩子可以完成的事情很多卻也很少,世界上也從不存在沒有缺憾的人生,但是我們總會不斷『遇見』,誰都不能倖免,這或許是世界上最殘酷卻也最幸福的事情了。」

  說完後,老闆便帶著笑、轉身走回櫃檯,開始收拾那些被堆置在桌面和地上的物品。

  老人笑容裡的真切,里維都看在眼底,但他卻也沒有漏看那些幾乎不可見的惆悵。捕捉到意料之外的東西後,里維若有所思地轉過身、緩步離開了民宿。

  外頭的陽光透著夏日獨有的熱度和氣味,緩慢地沿著陳舊的木造屋簷灑落於柏油路上,像從遙遠的過去一路延伸至今。里維抬起頭,望向被小巷子裡的建築物所限縮、遮擋的天空,隨手將艾爾文昨晚塞進自己掌心裡的紙張放進口袋裡。

  他突然覺得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雖然他常常在搞不清楚對方確切想做什麼的情況下,被對方耍得團團轉,但依循著對方留下的線索一點一點抽絲剝繭、直到跟上對方的腳步,卻是一件他從很久以前開始就覺得萬分有趣的事情。






-To be continued-




俗話說壓力大就想打擦邊球(不是)我什麼時候才能不打擦邊球呢(笑倒)

結果還是在開學前更新到07了(蹦跳)但之後我好怕連週更都沒有(傷心欲絕)
不過團長生賀我會優先處理起來的~再忙都要陪團長過生日啦(哭奔)

那麼依舊歡迎各式各樣的心得感想~我們下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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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ie:進擊的巨人|團兵|關於複製貼上這件小事
Genre:漫畫卡通 Theme:進擊的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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