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6月團兵only場新刊內容
*為正經劇情向,當然也會有戀愛向(正色)
*5/14將內容更換為修稿版本


如果以上都沒有問題的話,請下拉。




睜開雙眼,但不要被外表所矇騙。
側耳傾聽,但不要因言詞而動搖。
並肩而行,但不要視感情為食糧。
切記,溫暖的擁抱也會像暗藏利刃的劍鞘。


-倒映在烏鴉眼中的夜燈-







「但是,就算你會害怕連累身邊的人、或是重要的人,可是小小一只懷錶也不會只有時針存在,它總是有時針、也有分針,一個走得沉穩、一個走得積極,然後時間才會完整。」




-CH 05-


  「事情都鬧到這個地步了,那個麻煩女人也沒轍了吧。」

  巴魯多伸手從大盤子裡抓起一掌的餅乾,而後一邊問一邊將手上的餅乾全都塞進嘴裡,絲毫不在意有多少餅乾碎屑掉落在桌面、地上或沾在唇邊。

  「王原先就希望由您來接手牧場,與其讓外來貴族繼續領有牧場,交到您手上,牧場的發展才會更順遂、更令王放心。況且,如今庫勞夫人所贊助的調查兵團出了個殺人犯,就算庫勞夫人現在和調查兵團切割,也依舊要背負一定的輿論壓力。您放心,這場仗您是勝券在握了。」

  站在巴魯多面前的家臣畢恭畢敬地向男人分析著現況,並在巴魯多揚起微笑的同時,跟著勾起嘴角。

  「那傢伙的葬禮都準備好了嗎?」

  「都準備妥當了,按您說的,會辦得既隆重又莊嚴,畢竟是為您的牧場經營權開疆拓土、讓其拍板定案的勇士。」

  「那就好,」巴魯多伸出圓潤的手指拿起擱置在桌上的酒杯、大口飲了一口酒,「那種人能在死後促成這件事,也算是有了點存在意義。」

  「是,他能在死後發揮這點價值,也不枉您給了他這份供吃供住的工作了。」

  「哼,對了,」巴魯多朝身邊的侍女搖了搖杯子、示意侍女來為他添酒,「那件事辦得怎麼樣了?」

  聽見巴魯多的問題,家臣掛在嘴邊的笑容更加深了些,「您放心,一切都按計畫在進行,牧場的所有利益最終都會一點不剩地交到您手上,絕不會有其他人來分一杯羹。」

  「但那個艾爾文.史密斯不是很棘手嗎?聽說有貴族怕他怕得要死,哼、也不過就是個調查兵團的團長,還不是要靠貴族才能生存,有什麼好怕的。」

  「您說的是,而且……根據可靠消息,他和里維為了怎麼處理殺人案曾在憲兵團本部有過爭執,那之後一直都是各自行動。」那一刻,自侍女手中接過酒杯的家臣,將盛滿酒液的金屬杯恭敬地遞到巴魯多面前,「既然調查兵團的頭腦和劍刃已經各自為政,您自然不需感到畏懼。」

  「里維……啊、那個什麼人類最強?」明白對方在說誰之後,巴魯多忍不住張嘴哈哈大笑起來,「讓一個出身地下街、來歷不明的人加入兵團,怎麼看都是有問題的決策,艾爾文.史密斯也沒有多聰明嘛,哼、我真是期待他和那女人一敗塗地的樣子。」


  ***


  「Lantana……」看著攤開在桌上的書本頁面,韓吉推了下眼鏡、仔細而認真地把上頭的文字給讀了一遍,而後他抬眼看向里維,「這是?」

  「我在牧場看見了這種花。」

  「牧場!等等、根據書上寫的,這種花對動物根本是毒藥,況且這本書是禁書吧,為什麼上頭的植物會……嗯?」在指著書本說話的同時,韓吉突然皺起眉頭,而後伸手從抽屜的暗層裡把管家的遺物資料取了出來,「這花……你不覺得有點像筆記本上那朵嗎?」

  「……韓吉,昨天馬醫說這似乎是牧場的新商品,但我覺得一向恨不得多養幾頭牛羊的牧場會在這種時候挪出資金和土地去種花,本身就充滿疑點。」

  韓吉低頭想了想、而後低聲喃喃自語起來:「在巴魯多侯爵家中管理庭院和處理牧場事項的管家,不完整的文字旁畫了一朵花,種了毒藥的牧場……」

  在短暫的沉默過後,韓吉突然從椅子上站起身、開口對里維說:「如果假設這種花和巴魯多侯爵有關,那麼即將要接管牧場的他是絕對不可能去毒會賺錢的牛羊的。如果我沒有記錯,兵團的馬飼料也是向牧場購買的吧,而巴魯多侯爵的立場一直都是反調查兵團的保守派,不久前的殺人案已經讓兵團陷入困境,如果現有馬匹被癱瘓、他接管牧場後又截斷供應,那麼調查兵團就完蛋了,而他則可以利用價格昂貴的專用馬大撈一筆。至於管家……搞不好是因為知道太多,而被滅口的也說不定。」

  「我們現在沒有證據。」

  「現在沒有,等我把它翻出來就有了,」韓吉將資料小心地放回抽屜裡後,便拿起外套、走向門邊,「我是不打算再讓他囂張下去了,調查兵團從來就不是被眷養的金絲雀,現在是假寐的老鷹反擊的時候了。」

  看著韓吉快步走出了研究室,里維便推開椅子、站起身,跟著往外頭走去,只是他一走到門外,就因為撞見碰巧經過的米可而停下了步伐。兩人短暫地四目相接後,里維越過米可身側、朝著和對方相反的方向走去。

  「里維,那是艾爾文給你的嗎?」

  在里維從自己身旁走過的瞬間,米可出聲問了那麼一句,然後他就看見里維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來看著他,雖然里維仍是一臉冷淡,但米可確信對方明白他在問些什麼。

  「他的主人把它放在圖書室的書櫃上遭灰塵。」

  「你打算拿給他嗎?還是……」米可微微瞇起雙眼,「你想從他口中得到某種回答?」

  那一刻,里維伸手將滑出口袋的鍊子拉了出來、把那只已經擦拭乾淨的金銅色懷錶放置於掌心,「如果是很重要的東西,他會隨身攜帶,如果是想要捨棄的東西,他會果斷放棄,他就是這樣的人,但這只懷錶卻都是、也都不是。」

  他永遠不會是認識艾爾文最久的人、也不會是最了解他的那個人,可是這一點,他卻非常明白。也因為明白,所以看著這只懷錶、觸碰著懷錶的金屬外殼,他便深刻地體認到金屬就算冰冷也會沾染上人的溫度,就算短暫,但那樣的溫度終究存在。

  他不會否認自己的確是因為在意,所以才沒有物歸原位、所以才私自將它從書櫃上取下帶在身邊。但自己究竟是因為什麼而在意,他還沒有答案,而他是不是要把懷錶物歸原主、是否要去了解這只懷錶所擁有的故事,他也還在猶豫。有時候,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覺,而此時此刻他的直覺告訴他,再往前踏一步,他也許就會碰觸到他所不認識的艾爾文.史密斯。

  「他的確是那樣的人……」米可平靜地附和著,而後在沉默來臨之前,他開口對里維那沉潛著無數心思卻壓抑得近乎要窒息的眼眸問了一句,不著痕跡地掀開了暗潮洶湧的一角,「你沒有想過,也許那只懷錶應該一直放在那裡。」

  「也許吧……」

  里維低頭凝視著手中的懷錶,而後輕輕打開了錶蓋。雖然不知道這只懷錶經歷了多少年歲,但看得出來主人曾經很小心地在使用、保養它,儘管上頭難免會有刮痕,可是玻璃製的錶面、金屬外殼上的雕花和刻字,都仍可看見它們最初的面貌。

  的確,也許他根本就該對這只懷錶視而不見,可是,以他對艾爾文那不深不淺的認識,把這種能輕易辨認出擁有者是誰的物品放在私人領域之外,既不是想收藏、也不是要丟棄,表面上看起來是想眼不見為淨,但本質上卻更像是想讓誰去發現。

  「米可,我……想知道瑪麗是誰。」

  看著一年前還對他有所防備、存有戒心、但現在卻願意和他面對面吐露內心想法的里維,米可忍不住在心裡呢喃起來,他不知道艾爾文是否曾經想過會有這一日,但至少他沒有料到那只在捕捉里維的行動中,因為雙方交鋒而被摔壞、從此停止轉動的懷錶,會躺在里維手中。

  有心也好、無心也罷,現在就算有人想阻止,這兩枚完全嵌合的齒輪也都會繼續往下運轉,直到所有停滯、沉寂、垂死、窒息的一切,再度擁有呼吸。


  ***


  「所以說,這到底算什麼啊……」

  伴隨著啤酒杯敲擊桌面的聲音,明顯帶著醉意和怒氣的嗓音繼續說道:「差一名進前十、差一名就能進憲兵團、差一名……對、就差這麼一名,她就說要跟我取消婚約,世界上哪有這種道理,你們評評理啊!」

  在短短幾個小時內,被差不多的抱怨重複轟炸了不下數十次的艾爾文,一邊伸手輕拍對方的肩膀、一邊對一旁的米可和奈爾揚起無奈的微笑。

  「喂、你喝醉了,別再……」

  同樣聽著對方不斷重複抱怨同件事的奈爾,耐心早已被磨了個乾乾淨淨,但當他想強硬地出手搶過對方手中的酒杯、好阻止對方繼續發酒瘋時,手握酒杯的男人卻逕自揮開他的手,高舉著杯子朝吧檯揮舞起來。

  「我沒醉,清醒得很……再來一杯!」

  「瑪麗,別給他!都醉成這樣了,還喝什麼啊。」

  奈爾一邊眼明手快地將對方手中的酒杯給拿走,一邊朝站在不遠處的瑪麗使了個眼色。

  「你這樣她不就更有理由拋棄你了嗎?」

  就在男人因為杯子被拿走而開始和奈爾爭搶的時候,始終坐在艾爾文身邊默默喝酒、吃東西的米可突然淡淡地說了那麼一句,瞬間就讓男人僵住了動作、露出一臉呆愣的表情。

  「你說、什麼……」

  「不是嗎?被退婚就自暴自棄、喝得爛醉,還跟同期好友在酒館裡丟臉地搶一個杯子,這種男人值得嫁嗎?進不了憲兵團又如何,駐紮兵團裡的優秀士兵還是有機會可以轉調憲兵團,而調查兵團則可以為人類的自由而戰,今天究竟是她看不起其他兵團、還是你心裡看不起,你心裡清楚。況且,若她真是這種勢利的女人,她甩了你,你不是該慶幸嗎?」

  聽完米可這段話,艾爾文微微揚起嘴角、按了按對方的肩膀,「無論你在什麼地方、做什麼事情,決定你的高度和深度的,都不是取決於你在什麼位置上,而是你心裡希望讓自己站得多高和想得多深。」

  「我、嗚……」

  因為喝醉而一臉紅潤、眼神迷離的男人,在準備開口回應什麼之前,就因為一陣突然上湧的噁心感而開始乾嘔,眼看著就要吐在桌上。見狀,奈爾和米可隨即一人一邊把男人給架了起來、快步拉到店門外。

  「這是的,就叫你不要喝那麼多啊。」

  「哎呀……」目送奈爾一邊叨唸著、一邊把人給帶出門外後,端了一杯解酒液過來的瑪麗輕輕笑了起來,而後把杯子擱在了桌上,「解酒液我放在這裡。」

  「謝謝,每次都這樣麻煩妳。」

  看見艾爾文抬頭向自己道謝,瑪麗笑了笑,「不麻煩,小事情而已。對了……我聽奈爾說,你們過一陣子就要選擇自己所屬的兵團了。」

  「嗯,兵團定下來之後,就會有各式各樣的事情要忙,大概就不能像現在這樣,常到這裡來聚餐喝酒了。」

  「這樣啊……那、艾爾文你決定了嗎?」

  嘈雜熱鬧的酒館裡,觥籌交錯、明亮昏暗的燈光相互輝映,瑪麗拿著托盤的身影、帶著微笑的臉龐、輕柔溫暖的嗓音就這麼融在艾爾文眼中的世界裡,原以為會聽不清、原以為不會聽見,但艾爾文卻異常清晰地聽見了對方的問題。

  「嗯,決定了。」艾爾文點點頭,而後凝視著對方的眼眸說道:「我會選擇調查兵團。」

  在聽見答案之後,瑪麗沉默了片刻,而後她像是鬆了口氣般,垂下了肩膀、勾著唇角點了點頭,「嗯,雖然你從來沒有說過,但一直以來我都覺得你會這樣回答。」

  「瑪麗……」

  「這個,」當下,瑪麗從長裙的口袋中拿出一個小盒子、遞到艾爾文面前,「恭喜你順利從訓練兵團畢業,雖然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但我覺得是很適合你的東西。」

  看著那只遞到自己眼前的盒子,艾爾文原想推拒,但在看見對方那一如往常溫柔明亮的笑容後,他還是微笑著接過了這份禮物。綁著緞帶的盒子上,還沒來得及染上誰的溫度,卻引著柔軟好聽的聲音越過鄰桌的嬉鬧聲來到艾爾文耳邊。

  「艾爾文,我和奈爾決定要結婚了。」

  聽見這句話的同時,艾爾文點了點頭,表情平靜得就像他們只是在閒話家常。

  「……我聽奈爾提過這件事了,恭喜妳。」

  「謝謝,」那一刻,瑪麗逕自伸手打開了艾爾文掌中的盒蓋,讓盒中的金銅色懷錶映入兩人眼中,「呐……我總會覺得你在一點一點遠離我們所熟悉的一切,也許那只是我的錯覺。但是,就算你會害怕連累身邊的人、或是重要的人,可是小小一只懷錶也不會只有時針存在,它總是有時針、也有分針,一個走得沉穩、一個走得積極,然後時間才會完整。」

  「……這段話、我就連著這份禮物一起收下了。」

  艾爾文握緊了盒子,而後小心地將盒子收入外套的口袋中,接著他就看見瑪麗輕輕將托盤抱在胸前、朝他漾開一個燦爛的笑容,「路上小心,艾爾文。」

  「嗯,我出發了。」

  那個時候,艾爾文覺得即使時間過去十年二十年、即使周遭的一切都成了滄海桑田,他也不會忘記瑪麗那時候連著懷錶一起送給他的笑容,那個不帶一絲雜質、從沒沾上一點庸脂俗粉的笑容。但他也明白,他心中的感情亦在那個瞬間脫去了年少輕狂的喜歡,從此與情愛無關。所有美好、青澀都被留了下來,接下來的路,他會帶著不知何時也會被他捨棄的祝福繼續走。

  直到他必須為了死亡停下腳步。






-To be continued-




稿子正在收線、直奔結局的我,每天打開資料夾的狀態就是「什麼、故事要結束了QAQ」以及「阿莉的封面怎麼可以在草圖階段就美成這樣QAQ」總而言之,今天也在繼續努力,希望下星期可以寫完>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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