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6月團兵only場新刊內容
*內含動畫25話「現在可公開的情報」的內容
*為正經劇情向,當然也會有戀愛向(正色ww)
*5/14將內容更換為修稿版本


如果以上都沒有問題的話,請下拉。




睜開雙眼,但不要被外表所矇騙。
側耳傾聽,但不要因言詞而動搖。
並肩而行,但不要視感情為食糧。
切記,溫暖的擁抱也會像暗藏利刃的劍鞘。


-倒映在烏鴉眼中的夜燈-







「記住,沒有牆壁就能活。」




-CH 00-


  「所以那傢伙是畏罪潛逃嗎?」

  在將僅存著些許酒液的木質酒杯隨手擱置在桌上的同時,背牆而坐的男人開口問道。

  「八成是吧。」同桌另一名正叼著菸的男人接口說道,並拿起自己的空酒杯、朝不遠處的櫃台晃了晃,示意老闆再為他們送點酒來,「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擅自破壞牆壁、越牆生活本來就是犯法的,去做這種三歲小孩都知道不該做、也知道不可能成功的事,然後落得被駐紮兵團和憲兵團追捕的下場,根本活該。」

  「說得對,所以我覺得你也別糾結了,要是你當初沒跟兵團說這件事、讓他們自己發現,搞不好還會被說是知情不報、當作幫兇來處理,那多倒楣。」靠牆而坐的男人向坐在自己對面的友人搖了搖手,對方打從對他們說完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之後,就陷入了沉默、連一口酒都沒動,表情裡盡是憂慮和自責。

  「來、你們加點的酒。」

  這時,拿著托盤的酒館老闆,緩步走到了桌子旁、俐落地將三杯倒滿了酒的木質酒杯給擱置在桌上。清澈的酒液在昏暗的燈火中來回晃盪著,倒映出酒館老闆那一邊哼著不知名的小調、一邊晃著圓滾滾的大肚子走回吧檯的身影。

  「他……」

  「嗯?」

  聽見沉默良久的男人終於開了口,正準備拿起酒杯的兩人同時停下了動作、看向出了聲之後又忍不住嘆起氣來的男人。

  「我可以理解他想要過得更好的想法,我有妻兒要養,所以我懂。」

  「所以呢?」朝空中吐了口菸的男人,用夾著菸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刻意壓低了嗓音說道:「今天不管他失蹤的原因是什麼,是真的成功溜到了席娜牆裡去、還是畏罪潛逃,又或者是遭遇了什麼不測,你向兵團舉報犯罪者都沒有不對。想想看,我們今天可以安居樂業,不就是有牆壁在嗎?一想到牆壁外有什麼,我就覺得現在的生活沒什麼不好。像他那樣不安分的人,被抓也是理所當然的。」

  「可是我總覺得這件事、不太對勁……」男人向四周看了看,在確定酒館裡的客人不是在喝酒、就是在聊天,並沒有人在注意他們這桌後,才繼續說道:「延伸到地底的牆,兵團為了追捕一個礦工而興師動眾地從其他地區和中央調來人手,加上他突然失蹤,我總覺得我們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我覺得是你想太多了,駐紮兵團那邊不是說根本沒找到他挖的洞嗎?他要真的挖出一個又深又大的洞,怎可能什麼痕跡都沒留下,搞不好他只是隨口編個故事來騙你。而且我覺得兵團追捕一個想越牆生活的罪犯,本來就沒什麼不對,我知道你們是朋友、你很擔心他,但他自己打破了規則,兵團如果不處理,這個社會就要出問題了吧。」

  坐在牆邊的男人伸手拍了拍友人的肩,然後便拿起酒杯、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看著友人們繼續喝著酒、並開始聊起工作和生活上各種雞毛蒜皮的小事,男人一瞬間覺得也許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可是當他想起不久前還和他一起坐在酒館裡喝酒、聊天的礦工,那個雖然生活不富裕、偶爾會動點歪腦筋、卻從來不對他說謊的男人,他卻又覺得自己的不安並非空穴來風。

  看似知道事情的全貌、卻只是抓住了支離破碎的骨架而已,這就是他現在的感覺。但即使如此,他也從來不是一個會對每件事追根究柢的人,要不然他也不會在礦工告訴他牆壁的異狀時,出聲阻止他繼續往下說,並勸礦工回歸原本的生活、不要再做這麼亂來的事。他終究還是一個覺得循規蹈矩、腳踏實地是比其他道路還要令人安心的人。

  可是礦工失蹤了,駐紮兵團和憲兵團的聯合搜索又如此勞師動眾,他實在無法在這種彷彿有什麼在蠢蠢欲動的氛圍之中,還一如往常地生活、工作、飲酒作樂。想到這裡,男人緩緩從椅子上站起身、並從口袋中掏出幾枚銀幣擱在桌上。

  「我妻子要我今天早點回去,我就先走了,你們喝得盡興點。」

  「喔、那就明天見啦,你記得別再多想了。」

  「嗯、我知道。」

  男人笑了笑、對兩人擺擺手,而後便邁步離開了酒館。一踏出嘈雜又溫暖的室內,竄入鼻間的冰涼空氣便讓男人忍不住抓緊衣領、縮起脖子。再過一陣子就會下雪了吧,男人在心中如此呢喃著,而後他朝著距離城鎮有一段距離、在黑夜中顯得更加高大、彷彿正和夜空彼此相融的牆壁看去。

  那道厚實、從來只能讓人抬頭仰望的牆壁,在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豎立在那裡了,那是城鎮的人們、也是這個世界的人們生活中的一部份,誰都沒有多想、也從來不會去多看。就算曾經它是個多麼特異的存在,十年、二十年過去,平穩的生活一點一點在推進、往前的時候,多麼特立獨行的事物也會被時間所淹沒。他不知道那道牆壁除了保護牆裡的世界和人們之外,是否還有其他意義,可是現在,他卻沒來由地對那從來不曾移動分毫的牆萌生了一絲恐懼。

  他知道得不多,但卻也知道得太多了。

  在臉頰逐漸被寒冷的夜風吹得僵硬、幾乎要因為過低的溫度而失去知覺的時候,男人的視線被一輛緩緩駛過店門口、裝載著些許貨物的陳舊馬車所吸引,然後在他進一步思考之前,他已經走下門前的階梯、向著車夫走去。

  「先生,我能出錢買下你的馬和車嗎?」


  ***


  「等、等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突然要走?」

  看著男人一回到家就開始翻箱倒櫃、把家裡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給翻了出來,而窗外則停了一輛不屬於他們的馬車,這讓被告知快去收拾行李的女人,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愣愣地看著男人的身影、不住地追問著。

  「帶些簡單的換洗衣物和重要的東西就好,現在沒有時間慢慢整理了。然後這裡是我這些年來的所有積蓄,妳拿著、帶著孩子離開這裡,走得越遠越好。」

  凝視著男人那一點也不像在開玩笑的表情和眼神,女人緊張地扯住男人的臂膀、繼續拋出自己未曾得到回答的問題,「到底怎麼了?」

  「我沒有時間和妳解釋那麼多,但有危險、我覺得會有危險,所以你們必須走。」

  「……是你朋友的那件事嗎?」

  面對妻子的提問,男人猶豫了片刻、才微微點了點頭,而後他便看見女人垂下眼簾、咬著嘴唇沉默下來。

  「收拾好就趕快走,不要再用現在的身分和名字,也不要提起這裡和我……我很抱歉,但我不能讓你們跟著受累。」

  「……你不一起走嗎?」

  「抱歉,我不能走。」

  「為什……」

  那一刻,男人伸手抱住了女人、制止女人再說下去,而後他向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挨著房間門板、靜靜地凝視著他和女人的小男孩招招手。待小男孩來到自己身邊後,男人蹲下身、摸了摸男孩柔軟滑順的頭髮。

  「好孩子,替我記住一件事。」

  「父親?」

  「記住,沒有牆壁就能活。」

  男孩眨了眨眼、似乎沒聽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當下他還是用稚嫩的嗓音、緩緩重複了一次男人告訴他的話。接著,從他被淚流滿面的女人抱上馬車、到馬車一點一點地遠離男人所在的地方,男孩都在不斷地重複著那句話,就像在害怕自己會忘記似的。

  那之後,男人的身影一點一點被彼此相依的黑夜與樹林所淹沒、吞噬,最後在男孩的眼中成為了漫長夜晚的一部份,再也分辨不清。

  隔日,男人的蹤影也從城鎮上消失了,沒有人再見過他、也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然後漸漸地,男人的失蹤也從人們茶餘飯後的閒聊中消失無蹤了。


  ***


  「史密斯先生,您的紅茶。」

  「謝謝。」

  聽見沉穩的腳步聲緩緩在自己身邊停下,艾爾文抬起停留在書頁上的視線,看向正輕柔小心地將兩只白瓷杯擺上桌的老人。

  「我以為今天喝不到這個牌子的紅茶了。」

  看著桌上熱氣蒸騰、香氣四溢的紅茶,艾爾文闔起手上的書,伸手拿起其中一只瓷杯、輕啜了一口熱茶。

  「史密斯先生是店裡重要的客人,您難得來這麼一趟,我們自然要排除萬難為您奉上喜歡的飲品。讓客人賓至如歸,是我們的服務宗旨。」

  聞言,艾爾文笑了笑、說道:「既然送了這個牌子來,客套話就免了吧。」

  「是。」老人緩緩從桌邊退開,從托盤下方拿出一份資料遞給艾爾文,「不該出現的客人都已經回去了,現在能品嚐紅茶的人,只有您跟里維先生而已。」

  接過老人手裡的資料後,艾爾文隨即放下杯子,快速瀏覽過老人遞過來的幾張紙。紙上寫的是幾個人的基本資料,是這間手工禮服店慣例會請新客人寫下、以便將來能依照客人的需求來提供服務的個人檔案,但因為都是些很基本的問題,所以也無法進一步看出什麼。不過艾爾文還是敏銳地注意到,紙上的墨水似乎都是剛剛才寫上去的,有些甚至還未完全乾透。

  「不該出現的客人,是嗎?」

  「是,不過這些人的名字恐怕全是假名。」

  「無所謂,是誰在監視、跟蹤我和里維,我心裡有底,能夠找到一個可以暫時安心說話的地方,就夠了。」

  這時,方才到隔壁的小房間去試穿衣服的里維,穿著一身剪裁得宜的襯衫和褲子回到了艾爾文所在的休息室裡。在闔上門的那一刻,他淡淡地瞥過桌上仍冒著熱氣的茶杯和艾爾文隨手擱置在桌上的幾張紙,而後一邊扣著袖口上的釦子、一邊走到休息室的大鏡子前打理衣著。

  「那我就先出去了,如果有什麼事情、或其他需要,請搖鈴告知我一聲。」

  老人在向艾爾文點頭示意之後,便轉身離開了休息室、把偌大的空間留給兩人獨處。

  「衣服合身嗎?」

  看著背對自己、站在鏡子前整理領子的里維,艾爾文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里維身後,透過乾淨得一塵不染的鏡面、凝視著對方那始終平靜得看不出一點情緒的臉龐。

  「算是吧。」

  「那就好。」

  艾爾文伸手越過里維的肩、從鏡子旁的衣架上取下里維的領巾,「這樣宴會的前置作業就算完成了。」

  「我自己繫。」

  感覺到對方的動作,里維隨即伸手抓住了艾爾文拿著領巾的手,透過鏡子和艾爾文對視的眼眸則一點退讓的意思也沒有。對此,艾爾文只是微微揚起嘴角、很乾脆地鬆了手,讓領巾回到里維手上。

  「烏鴉森林的魔王。」

  突然從對方口中聽見莫名其妙的詞彙,里維忍不住回過頭、正面對上艾爾文的視線,然後他就看見對方趁著他回頭的空檔,穿過手指的空隙、為他拉平了剛繫上頸子的領巾。看著男人快速又流暢、一點猶豫也沒有的動作,里維忍不住嘖了一聲、卻沒有再多表示什麼。

  「那是明天要在宴會上發表的新戲。我昨天碰巧找到了那齣戲的原著,稍微翻了一下,還挺有趣的。」

  「有趣?我只覺得那些在瑪利亞之牆剛陷落不久的現在舉行宴會的貴族,都是些喪心病狂、無藥可救的傢伙。」

  整理好自己的衣著後,里維逕自走到桌子旁,拿起距離沙發較遠的那只瓷杯、喝了一口茶。

  「這就是貴族。那是他們的生活,也是他們沉淪腐爛、或者試圖和各式各樣的事物接軌的重要手段。」

  那一刻,里維回頭看了艾爾文一眼、淡淡地說了句:「會讓你覺得有趣的東西,通常都讓人不敢領教。」

  聽見里維的話,艾爾文忍不住輕笑出聲。里維說話一向很直接、也很中肯,這一點打從他們認識的那一天起,就不曾有過改變。

  「里維,我覺得你很有趣。」

  艾爾文走向因為聽見這句話而微微皺起眉頭的里維,並在里維有所動作之前,先一步按住他的肩頭、低聲在他耳邊呢喃道:「里維,我想……」

  在寬敞得幾乎可以辦一場小型宴會的休息室裡,艾爾文刻意壓低的嗓音裹著溫熱的氣息、緩緩落在里維耳畔,和散在空氣中蠢蠢欲動的寧靜,一同敲擊著里維的耳膜。那究竟是被信任所包覆的親密,還是摻了蜜的算計,里維不知道,他只覺得對方的聲音離他很近、卻又如此遙遠而不可觸及,然後在他還來不及消化、思考更多之前,男人的聲音已經被圍繞在周身的寂靜所拉扯、消融,最終什麼也沒留下。

  艾爾文的話有時候就像水中的泡沫,看似無處不在、無法忽視,卻從來不會貪戀自己存在的痕跡,也不在意是否能在一片清澈湛藍之外,多延續一分一秒的生命。可是,那在一瞬間向他傾倒而來的水流,卻把泡沫的殘跡一同帶了過來、留下了乾涸的圓。

  在轉頭對上艾爾文的視線時,里維突然覺得,有時候他其實並不想對艾爾文的話多做回應,因為那散落在世界上的千萬種回應,都不是艾爾文想要的。

  「艾爾文。」

  「嗯?」

  「麻煩死了。」

  「嗯,我知道。」

  當下,艾爾文帶著輕淺的笑意,和里維一同將退去了些許熱度的紅茶一飲而盡。






-To be continued-




我終於可以開始寫烏鴉了QAQ(吶喊)自從去年寫好大綱之後,烏鴉就因為考試的關係一直被我壓在隨身碟裡面XD 現在終於可以重見光明了、好感人QAQ 接下來幾個月請你多多指教了嗚嗚嗚嗚嗚QAQ

當然也要請大家多多指教了wwwww

這次的故事我自己覺得是個有點像我會寫的、但又有點不像的故事XD 大概是一種想進行突破、但也不想因此忘卻自己所喜歡的那個自己的感覺XD 當然裡面也有很多我從喜歡上團兵之後就在思考的事情、想法,以及我想腳踏實地、好好親自走過一回的、屬於團兵的情感歷程。

總之,接下來我會好好努力的,如果閱讀這個故事的大家,有任何想法、心得,也都歡迎透過任何留言方式告訴我,我會很開心的>vO 那麼我們CH01見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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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ie:進擊的巨人|團兵|倒映在烏鴉眼中的夜燈
Genre:漫畫卡通 Theme:進擊的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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